不归原位的书 (第5/19页)

一卷看似寻常的书，背後其实是许多日子的工夫。

    更何况有些书不是有钱便能立刻再找到。

    借来的本子要还。

    寄放的本子有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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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难寻的旧抄与残卷，错过一次，也许下一回便不知道要等到何时。

    所以书肆卖的从来不只是纸上的字。

    还有来路。

    内容。

    以及「这卷书确实是它所说的那卷书」的信用。

    如今偏偏有一卷《水经注》，披着别的书名进了门，没有照真正的书名入簿，又安安稳稳地在诗文匣里躺了不知多久。

    若只是夥计一时放错，重新归位便是。

    若不是——

    那问题就不只是一卷书摆错地方了。

    周掌柜看见几人，先把手边一名士子的借书事处理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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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才朝他们招手。

    「到後头说。」

    几人跟着进了後间。

    昨日理过的三只木匣仍在。

    大半卷子已经收上木架。

    周掌柜从柜内取出那卷《水经注》。

    外头仍套着那层写着诗文题名的旧封。

    他把书放到案上。

    「我昨日查到夜里。」

    顾子修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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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有纪录吗？」

    周掌柜摇头。

    「问题就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他拿出一本薄册。

    「借出去的书有记。」

    「熟客寄放有记。」

    「代售的旧卷，若数量多，也会简单记下来路。」

    他翻到其中一页。

    指给几人看。

    「昨日那几匣旧卷，是前些日子几批寄卖、寄放与无人来取的旧书混在一起，我才让夥计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