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归原位的书 (第11/19页)

  「灰衣。」

    「年纪呢？」

    「三十上下……也可能更年轻些。」

    「口音？」

    夥计皱眉。

    「像外地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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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子修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夥计自己也知道，这答案几乎没有用。

    省试将近。

    长安书肆里最不缺的就是外地人。

    他又努力想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「身量普通。」

    「没有带仆从。」

    「说话不多。」

    「只说同行的举子要离京，几卷书带着不便，若能卖便卖。」

    周掌柜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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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钱呢？」

    「说日後若有人买，再来取。」

    顾子修眉头微动。

    「没留能找到他的客舍？」

    「留了。」

    夥计道。

    「今日去问，根本没有这个人。」

    周掌柜脸sE一沉。

    「这便更不对了。」

    夥计低下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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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那日人实在多……」

    周掌柜没有再骂。

    只是长长吐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沈知遥看着那名夥计。

    忽然想到现代的二手书店。

    又想到博物馆库房。

    在他的工作环境里，一件东西进来，不只是有人说一句「这是什麽」便算数。

    登录号。

    来源。

    照片。

    4

    交接时间。

    经手人。

    哪怕标签写错，仍能沿着其他纪录一层一层往回查。

    可眼前没有照片。

    没有资料库。

    没有可以输入名字便把人找出来的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