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冠 (第8/20页)

小春问：

    「方才不像？」

    2

    阿满道：

    「方才像安家刚捡回来的人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默默看他。

    阿满立刻後退半步。

    「我说笑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把木匣放到沈知遥手中。

    「走吧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抱着木匣跟上。

    走到前堂时，安世昌正与孙伯低声说着什麽。

    见安洛音与沈知遥出来，他抬头看了看。

    2

    他的目光在沈知遥身上一停。

    沈知遥不自觉站得更直。

    安世昌没有说他哪里好，也没有说哪里不好，只道：

    「跟着洛音，少说，多看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低声答：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安世昌又看向安洛音。

    「周记那边若有新纸样，带两份回来。赵管事那边，不必让太多价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点头。

    「知道。」

    2

    孙伯把一张折好的小单交给沈知遥。

    「这是数目。别弄丢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双手接过。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孙伯淡淡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「弄丢了，今日不扣饭，扣明日。」

    阿满在旁边小声道：

    「孙伯还是惦记着饭。」

    孙伯抬眼。

    阿满立刻转身去搬箱。

    2

    安洛音带着沈知遥出了门。

    西市的早晨已经热闹起来。

    冬末的寒意还在，日光却b前些日子亮了些。铺门外的石道上有昨夜残霜，被车轮与人脚踩得斑驳。香料行、药材铺、胡饼店、布行都陆续开门，几名胡商站在街边说话，语音起伏与长安话不同，像带着远处风沙。

    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