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子修 (第5/18页)



    「不能让客人觉得，安家很急着卖。」

    再指向行卷。

    「那这个……也不能让人觉得太急着求他看？」

    顾子修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正是。」

    他把两张纸并排放好。

    「求生意与求前程，写到纸上，最怕都像是在求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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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遥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这句话b昨日那些帖式规矩更直接。

    因为它把原本看似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，忽然拉到了一起。

    安家不能让熟客觉得自己急着卖货。

    举子也不能让公卿觉得自己急着求名。

    可两边真正想要的，其实都是同一件事——

    希望对方肯看一眼。

    顾子修像是看出他想到什麽，伸手把两张纸分开。

    「安家求客人看货。」

    「举子求人看文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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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纸上的话都不能太卑，也不能太满。」

    他说着，手指轻轻压在那卷行卷上。

    「尤其是这一种。」

    「写得太低，别人还没看文章，先觉得你没有气骨。」

    「写得太高，人家又要问，你凭什麽这般自许。」

    阿满听了一会儿，忽然道：

    「那还真难。」

    孙伯在柜後淡淡接了一句：

    「纸贵，墨贵，人情更贵。」

    阿满转头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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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孙伯已经重新低头核帐。

    沈知遥却把这句话听进去了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到，在现代准备升学、求职时，人们也会反覆修改几页资料。

    有人改履历。

    有人改备审。

    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