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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子修 (第1/18页)
#第一部?第二卷《曲江春》 #第三十四章|顾子修 沈知遥第二日一早,便把昨日那封回帖重新写了一遍。 同样的意思。 同样的几件事。 只是这一回,他没有再把「不让价」「不提前交货」「若添数量须另议」一条一条写得清清楚楚。 他照着顾子修昨日留下的格式,先致意,再提香样,最後才把真正不能退让的地方藏进几句较为婉转的话里。 写完後,他自己先看了一遍。 又看了一遍。 最後拿给孙伯。 孙伯正在柜後核帐。 他接过纸,只扫了几眼。 「b昨日好。」 沈知遥等着下文。 果然,孙伯又道: 「照这样送出去,应当能少得罪两个人。」 沈知遥一时分不清这究竟算称赞,还是警告。 阿满正在旁边理纸样,立刻探过头来。 「那便是能用了吧?」 小春抱着一叠裁好的香笺走过。 「能少得罪两个人,不等於一个都不得罪。」 阿满想了想。 「那到底得罪几个?」 孙伯抬眼。 「你若闭嘴,可以再少一个。」 阿满立刻低下头去。 沈知遥忍着笑,把自己的回帖拿回来。 其实b起昨日,他已经知道该看什麽。 不只是事情本身。 还要看写给谁。 由谁送。 最後又会落到谁手上。 这些他昨夜已经写进自己的笔记里。 拜帖。 留白。 看谁来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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