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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现异常 (第13/16页)
一旁。 安洛音低声道: 「阿耶。」 安世昌走进来,没有先问谁对谁错,也没有问昌记到底做了什麽。 他只是坐到案前。 「把话从头说。」 这一句很平。 4 听不出怒,也听不出急。 安洛音便从今日问卢牙人说起。 她说得清楚。 哪些是旁人原话。 哪些只是她的判断。 哪些没有证据。 哪些只能先记。 沈知遥在旁听着,只能听懂少数词。 可他看见安世昌的神情。 安世昌从头到尾没有太多表情。 4 不像阿满听见昌记时立刻握拳。 不像小春听见「莫再追」时微微抿唇。 也不像安洛音每听见一条线索时,眼神会有细微变化。 安世昌只是听。 听完安洛音说老牙人,又听她说胶料铺。 听到崔家管事问价时,他的手指在案上停了一瞬。 很短。 短到几乎像没有发生过。 但孙伯看见了。 沈知遥也看见了。 4 安世昌没有追问。 他继续听完严老匠人的话。 等安洛音说完,他才拿起沈知遥的货路帐。 他看得很慢。 不是因为看不懂。 而是每一行都在他心里过一道秤。 货品。 原去处。 今去处。 变化。 4 备注。 非转卖。 或入匠坊。 非一日。 持续吃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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