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 (第19/23页)

来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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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这回寻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掌柜没说，只说若有合适的旧抄本先留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听见「崔家」两字。

    没有特别在意。

    长安姓崔的人不少。

    更何况士族之中本就不缺崔姓。

    顾子修倒往那边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安洛音也像是知道是哪一家。

    却都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恰在此时，一名书肆夥计抱着几卷旧书匆匆从门内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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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其中一卷从束绳下滑出半寸。

    外封已经泛h。

    里头露出的纸却白得多。

    边缘磨损也与外封对不上。

    沈知遥只来得及看一眼。

    顾子修的眉头却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夥计很快把卷子推回去。

    转身进了门。

    沈知遥问：

    「怎麽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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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子修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「没什麽。」

    他没有解释。

    沈知遥也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今日已经有太多事情是「看起来没什麽」。

    等真正看清，才发现不是那麽回事。

    顾子修让安洛音与沈知遥在街口稍候。

    自己先进书肆交抄本。

    沈知遥站在外头，看着进进出出的人。

    有人抱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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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人抱纸。

    有人站在门边读文。

    还有人问了某卷抄本的价钱，神情立即变了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那人最後有没有买。

    只看见对方把书重新放回去，在架边站了很久。

    片刻後，顾子修重新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