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 (第15/23页)

 安家的货路是不是出了问题？

    是不是今年货少？

    是不是该趁早换别家？

    沈知遥第一个想到的真话是：

    近来确实有几路香材走得慢。

    话几乎已经到了舌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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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停住。

    不能让对方以为安家缺货。

    不能替安洛音把後面的谈法堵Si。

    更不能自己先把安家正在顾虑的事情交出去。

    沈知遥在心里将句子排了一遍。

    才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他的语速b平时更慢。

    每一个字都尽力咬清楚。

    中间有两处略微停顿。

    几个字音仍带着外地人的生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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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所幸整句没有乱。

    「春日用香，安家已按前议备下。」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若府中另有席次，可请安娘子再替府上斟酌。」

    管事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大约原本只以为沈知遥是跟着安洛音来送帖。

    这个外地人口音仍在。

    话也说得不算流利。

    可答出来的意思却没有把安家的底露出去。

    管事没有再追问货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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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转向安洛音。

    「那便劳安娘子了。府中若再添席，我遣人往安家说一声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点头。

    「管事尽管遣人来。」

    事情就此收住。

    离开府外院後，三人走过一段安静的长街。

    安洛音始终没有提方才那句回答。

    沈知遥忍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还是自己问：

    「我刚才答得如何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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