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路初现 (第8/13页)

   那老铜匠脾气y，若问得太深，容易惊动人。

    禄生提议先远看昌记。

    阿满本来想立刻去，走到半路又想起安洛音的话。

    不惊动。

    他深x1一口气。

    「远看，远看就好。」

    昌记牙行在西市一处不算最热闹、却很方便车马出入的位置。

    门面b普通铺子宽些，门前不是卖货的摊，而是留给车停靠的空地。两侧站着夥计，车来时有人问话，有人记录，有人引车往旁边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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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遥三人没有靠近。

    只站在斜对面一处卖绳索的小摊旁。

    沈知遥低头假装看绳，实则看昌记门口。

    一辆小车正在卸货。

    箱子不大，大小与昨日他们看到的差不多。夥计把箱子搬下来，先放到门边一张长案上。有人拿着木牌核对，然後在箱角做记。

    不是乱堆。

    不是暂放。

    每一步都有人接。

    有人记。

    有人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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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遥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他低头写：

    出入有序。

    非临时堆货。

    阿满看着那行字，皱眉。

    「有条不紊，是吧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听懂「有条不紊」几个字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昨日纸上那四个字，此刻像在眼前活了过来。

    昌记不是突然多收了几车货。

    它是早有安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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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个夥计忽然从昌记门口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阿满本来正伸长脖子，差点和他对上眼。

    那夥计皱眉，朝这边走了几步。

    「安家的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