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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尽 (第10/15页)
尔看着长安的样子,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失去的东西。 她没有追问。 只低声道: 「要学习,要先学别把自己累倒。」 沈知遥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些。 这句话很轻,却准得让他无法敷衍。 他垂下眼,看着案上几包香材。 「我知道。」 2 安洛音看了他一眼。 「知道是一回事,做不做得到是另一回事。」 这句话b前一句更直接。 沈知遥一时无法反驳,最後只好点头。 「我……试。」 安洛音这才转身,回前堂招呼新进门的客人。 她走後不久,小春端着一盏热茶经过,看见沈知遥仍低着头抄写,便将茶放到案边。 「沈郎君,喝口热的。」 沈知遥抬头。 「多谢。」 2 小春瞥了一眼他案上的纸,没有细看,只叹了一口气。 「你们读书人是不是都这样?一张纸能看半日。」 沈知遥想了想。 「我不是读书人。」 小春道:「那便更该少看半日。」 沈知遥低头看着茶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 小春没再多说,转身去整理另一边的香盒。 走了几步,她忽然想起什麽,又回过头。 「对了,明日娘子要出门送香样,你大约也要跟去。」 沈知遥一怔。 2 「我?」 「嗯。」小春看着他,「你不是要学吗?」 沈知遥心口微微一动。 出门。 不是站在安家的前堂里,看着客人走进来又离开;也不是只在後院、库房与西市门前帮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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