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东家 (第6/11页)


    但每一句都不像答案。

    最後，他只能写：

    「不知禁。」

    1

    安洛音看见这三个字，抬眼看他。

    这不像辩解。

    更像一句很笨、很狼狈、却又无法更改的事实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一个三十余岁的男子，不知长安宵禁，不知坊门，不知户籍，不知如何穿衣，却识字，能写，身上还有无香之药。

    这不是普通外地人能解释的。

    安世昌听完後，许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然後，他问到了最重要的那件事。

    「那药，从何而来？」

    安洛音沾水写下：

    1

    「药，何处得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的手指停住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b户籍更难。

    户籍没有，就是没有。

    保人没有，也是没有。

    但药从何而来？

    药局。

    便利商店旁边的药妆店。

    他随手买来放进外套内袋的小药包。

    那些在现代再普通不过的东西，到了这里忽然成了无法解释的异物。

    他不能写「药局」。

    就算写了，安洛音也不懂。

    他也不能写「台北带来」。

    那只会把「台北」这个洞挖得更深。

    沈知遥沉默很久，最後写下：

    「随身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盯着那两字看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这不是答案。

    至少不是安世昌要的答案。

    她仍然转述给了父亲。

    2

    「他说，随身。」

    安世昌看向沈知遥。

    那目光没有责骂，甚至没有明显的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