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东家 (第4/11页)

了。」

    安世昌问：

    「什麽样的药？」

    小春想了想。

    「白的。小小一片。没味道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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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世昌看向安洛音。

    安洛音低声道：

    「我闻过。没有草木药气，也不像蜜丸、膏散或丹药。味极淡，却有一点说不出的冷意。」

    安世昌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案面。

    这一下很轻。

    沈知遥却莫名觉得，那声音像一枚秤砣落下。

    安世昌没有立刻追问那药。

    他看向沈知遥，语气依旧客气。

    「沈郎君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听见自己的姓，立刻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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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世昌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沈知遥只听见几个音。

    他看向安洛音。

    安洛音在案上沾水写下两字：

    「户籍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看着那两个字，心里慢慢沉下去。

    户籍。

    他在现代当然有户籍。

    身分证上有地址，健保卡有资料，工作证上也有他任职的地方。台北的每一个系统都能找到他。银行、医院、户政、手机门号、捷运刷卡纪录，无数条线都可以证明他的身分。

    可是到了这里，所有证明都失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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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摇头。

    安洛音看见他的动作，指尖微微一停。

    她转向安世昌。

    「无。」

    安世昌脸上没有意外。

    像是早已猜到，只等它被证实。

    他又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安洛音重新写：

    「保人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没有立刻反应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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