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借诗 (第12/22页)

   沈知遥一听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心里莫名跟着一跳。

    郑郎君倒仍从容。

    「崔娘子有话？」

    「有件事没想明白。」

    她声音依旧软。

    甚至还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。

    「郑郎君方才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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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沈郎君若不会，直说不会便是。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「那若是会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只是今日不想作呢？」

    郑郎君笑道：

    「有才而不示。」

    「旁人如何知道？」

    「原来如此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像真的恍然大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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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所以今日作诗。」

    「是为了让旁人知道自己有才？」

    郑郎君神色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近席已有几人低下头。

    明显在压着笑。

    崔昭宁却像完全没察觉。

    还很认真地往下问：

    「若只是证明自己会作。」

    「那作得好不好，反而是其次了？」

    「还是非得旁人称好，才算证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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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郑郎君终於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崔娘子这是故意难我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她答得极快。

    语气淡淡的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照郑郎君方才的话往下想。」

    她越这样说。

    越没人相信她真的只是「往下想」。

    顾子修已经低头端起酒杯。

    安洛音则偏开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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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像在看旁边的香炉。

    沈知遥却清楚看见。

    她唇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郑郎君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