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香未散 (第8/11页)

：「若里头真有东西，能取出来吗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没有立刻点头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香盒。

    看盒底。

    看木胎。

    看那道细得几乎不可见的合缝。

    他沉默得很久。

    久到安洛音几乎以为答案是不行。

    2

    可她没有催。

    她想起母亲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东西用久了，也有X情。

    待它轻些，它便陪你久些。

    沈知遥终於提笔。

    待查从何处开。

    安洛音看着那几个字。

    她懂了。

    他不是说不能。

    他是在说，不能y开。

    2

    安洛音问：「不能现在开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摇头。

    他写：

    会伤盒。

    停了停，又写：

    慢慢来。

    不着急。

    安洛音看着那两行字，眼眶忽然有些热。

    他不是在安慰她说，里头一定有好东西。

    也不是说，他一定能立刻替她取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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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只是告诉她，不必急。

    母亲留下的东西已经等了这麽多年，不差这一时半刻。

    香盒也不该为了他们此刻的急切，再受一次伤。

    前堂有人进门，门铃轻响。

    小春在外头应声。

    阿满不知又搬了什麽，脚步从廊下匆匆过去，很快又被孙伯斥了一句。

    安家仍旧是安家。

    香铺仍旧开着门。

    西市的人声仍在外头一层层浮动。

    可後院这一方小案前，时间像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2

    安洛音看着香盒，忽然低声道：「我小时候，阿娘每次开它，都很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