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声 (第10/15页)

人？」

    安洛音正好端着刚算好的货单走过。

    听见最後一句，道：

    「我以为是顾郎君人缘好。」

    顾子修道：

    「人缘好，也不能白拿人家的书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点头。

    「那倒是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又看向那几页摘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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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所以书肆里有韵书。」

    「也有医方、地理、经史、诗文。」

    顾子修道：

    「总不至於只卖一本《切韵》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已经开始在想书肆。

    昨日只是听见。

    今日，忽然有了一个真正想进去的理由。

    顾子修看出他心思飘走。

    伸手敲了一下案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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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先别想明日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回神。

    「我没有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在旁道：

    「你每次说没有，通常便是有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只好低头。

    顾子修把那几页摘抄又往他面前推了一些。

    「今日先练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我念，你先别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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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遥抬头。

    顾子修重新念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沈知遥几乎立刻伸手m0笔。

    顾子修看着他。

    沈知遥把手收回。

    「先听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顾子修又念一次。

    这一回是照较为自然的说话方式。

    第二次则念得更清楚。

    3

    第三次，他让安洛音也念。

    安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