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市月 (第11/13页)

  再指绳结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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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洛音懂了。

    她重新拿起香包，这次不是只闻香，而是看绳结、看折痕、看纸面压痕。

    片刻後，她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笑不大，却让孙伯立刻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因为安洛音每次这样笑，多半是有人要倒楣了。

    她抬眼看那男子。

    「这签，是安家的。」

    男子立刻道：「那便是了！」

    安洛音慢慢道：

    「但这包货，不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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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男子脸sE一变。

    「安娘子这话是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安洛音把货签放到案上。

    「安家货包，绳结往右收，尾线压在签下。你这包绳结往左，签是後套上去的。」

    她又指香包一角。

    「签上有苏合香脂痕，包上没有。包上有拆过的皱痕，签上没有。你拿安家的签，套了别家的坏货，来门前嚷嚷，是要退货，还是要退脸面？」

    周围有人低笑。

    男子脸涨红。

    「你胡说！」

    孙伯上前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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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要不报官？让市署的人来瞧瞧。安家丢的是钱，你丢的可不只是脸。」

    那男子一听报官，气势立刻短了。

    他嘴里骂了两句，把香包一抓，转身挤出人群。

    阿满在後头喊：

    「货签留下！」

    男子跑得更快。

    孙伯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跑得倒像真买了好货。」

    围观人散去，安家门前重新恢复秩序。

    安洛音转头看沈知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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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手里还拿着那张炭字纸。

    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