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昭宁 (第6/14页)

嗯。」

    「还看出了什麽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一顿。

    她的问法很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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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却让人本能地觉得，回答一件，她还会顺着再往後问一件。

    「外封和内页不太合。」

    「只因纸sE？」

    「不只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慢慢整理句子。

    「绳子也不像旧绳。内页和外封的颜sE不一致，像临时套上的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看着他。

    眼神微微一亮。

    「你不是先看书名。」

    这不是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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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判断。

    沈知遥心里微微一紧。

    周掌柜在旁道：

    「这卷书正是沈郎君替书肆理旧卷时先分出来的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问：

    「从哪一匣取出？」

    「诗文匣。」

    「为何展开？」

    「觉得外头和里头不太合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你先疑外封，再疑书名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一回，他真正明白她在问什麽了。

    不是结果。

    是顺序。

    她在看他先注意什麽，又怎麽一步一步走到答案。

    那种感觉b直接问他从哪里来还麻烦。

    因为沈知遥真正异於这个时代的，从来不只是他知道什麽。

    还有他习惯怎麽看。

    「外封和里面的纸，不像一起放了很久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道。

    2

    「所以先展开看看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看了他片刻。

    「沈郎君从前也常理旧书？」

    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