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拜帖 (第13/18页)
「哦。」 他大概没有全听懂,却知道顾子修没有生气,神情顿时松了些。 小春仍瞪了他一眼。 「还不去把纸样收好?」 3 阿满立刻抱起周记送来的纸卷,往另一边走。 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。 「顾郎君,我方才不是笑你没中。」 顾子修点头。 「我知道。」 「我只是觉得你很会写。」 顾子修笑了笑。 「这我也知道。」 阿满这才放心地走了。 沈知遥看着顾子修,心里却没有阿满那样轻松。 3 顾子修方才谈起落第,没有抱怨制度,也没有假装自己毫不在意。 他知道才学、文章、考官与时运,本来就是不同的事情。 没有考中,不代表他不会写。 会写,也不保证一定能考中。 他只是将眼前能做的事情做好。 这种态度让沈知遥觉得熟悉。 却又说不清熟悉在何处。 或许因为顾子修处理那封帖子时,并不是只读文句。 他先看是谁写来。 再看真正要读的人是谁。 3 看那名管事要拿什麽回去交差。 看哪句话能让对方有台阶可下。 哪句话可以让安家守住价钱。 哪句话若写得太Si,日後便再无转圜。 那很像沈知遥过去处理事情时,先整理利害关系人、需求与风险。 只是顾子修没有表格。 没有便利贴。 也没有任何现代方法。 他是在长安这座城里,一户一户、一封一封地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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