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帖 (第11/18页)

是各自将擅长的事情放在案上。

    一个懂香、懂买卖，也懂客人真正想要什麽。

    一个懂文字要如何排列，才能让那些意思被对方接受。

    沈知遥看着他们，忽然觉得这也是一种分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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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是这种分工与他熟悉的权责表格不同。

    没有人把它条列在纸上。

    但每个人都知道，什麽事情该交给谁。

    小春替几人添了热水。

    顾子修接过茶，向她道了一声谢。

    阿满站在旁边听了许久，终於忍不住问：

    「顾郎君，你怎麽知道那管事要颜面，不只是要价？」

    小春道：

    「人家方才不是都说了？」

    「我是问他一开始怎麽看出来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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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子修捧着茶盏，没有因阿满问得直白而敷衍。

    「替人写帖久了，自然会遇上。」

    阿满问：

    「你常替官宦人家写？」

    「有时替官宦人家写，也替商铺写。」

    顾子修喝了一口热茶。

    「有人请我抄书，也有人请我写状。有些人是自己不会写，有些人是会写，却不知道该怎麽写才不吃亏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问：

    「顾郎君似乎很懂这些。」

    顾子修摇了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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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说不上懂。」

    他把茶盏放回案上。

    「只是替人抄帖写状，见的人杂些。上有官宦世家，也有士族文人；下有布衣韦带，也有引车卖浆者流。」

    他说得平淡，没有刻意把自己与其中任何一种人分开。

    「人见多了，便多少知道该怎麽同他们说话。」

    沈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