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楼二层 (第23/25页)

」

    崔昭宁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「那我便等安家有空。」

    客气得无可挑剔。

    沈知遥却莫名觉得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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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一回大概已经被她算进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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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楼时，沈知遥又看了一眼一层那些整整齐齐的书架。

    忽然觉得有些奇妙。

    他们今日一路进来，经过了好几道看不见的界线。

    上一次。

    他和安洛音只是上门办事。

    今日却是受邀入府。

    上一次。

    走到外院便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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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今日却被一路领到书楼。

    一楼是崔家的规矩。

    二楼是崔昭宁自己的地方。

    而她刚才又在那里，从自己嘴里抓到了一句本来不该说出的：

    「我们那里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忽然觉得，这一趟似乎不只是自己走得b上一次更深。

    崔昭宁也往他这边多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只是她还不知道，两人之间真正隔着的，根本不是长安城里哪一道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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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安家的路上，沈知遥b从书肆回来那日还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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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洛音与他并肩走了一段。

    终於问：

    「今日又觉得她危险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几乎没犹豫。

    「更危险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偏头。

    「因为她问你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。」

    「那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想了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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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因为她有时候不用问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看他。

    「看你怎麽分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