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柜中旧物 (第8/9页)
微微变了。 她原本正想确认盒内旧纸是否无损。 沈知遥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,又补: 2 先勿动。 安洛音的手慢慢收回。 小春站在旁边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 沈知遥看着那只香盒,想了想,还是写了一句: 何人之物? 写完後,他停了一下。 觉得这句也许太冒犯。 他正想把纸cH0U回来,安洛音却已经看见了。 她没有生气。 只是沉默很久。 2 久到沈知遥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。 然後,她低声道: 「我阿娘的。」 沈知遥听懂了「阿娘」。 这个词他前几日学过。 母亲。 他没有再问。 炭条在他指间停着。 他忽然明白,为什麽小春一看见旧柜就安静,为什麽安洛音取出布包时动作那麽轻,为什麽她一连说了两次「无事」。 因为有些东西坏了,不只是东西坏了。 2 沈知遥低头,再看那道裂。 修复室里,他见过很多破损。 瓷器、书画、木器、金属、漆器。 有些破损很乾净,只是材料老化、外力撞击、保存不当。 可也有些破损,背後连着人。 一个人的手,一段记忆,一次来不及说完的话。 修这类东西时,最难的从来不是让它看起来像没坏过。 而是不能把那个人留下的痕迹一起抹掉。 沈知遥在纸上慢慢写: 或可修。 2 安洛音看着那三个字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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