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肆 (第20/24页)

   沈知遥问：

    「你认得？」

    「见过几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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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洛音看了一眼地上的旧卷。

    「怎麽停了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这才重新低头。

    前堂的人很快离开。

    後间重新只剩翻动纸卷的细碎声音。

    顾子修蹲下来，看了看沈知遥已分好的半匣。

    「b我想得整齐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那你原先以为会乱成什麽样？」

    顾子修也笑。

    7

    「我原以为你会照自己的法子，分出五六堆来。」

    「等掌柜进来，反而不知道该从哪一堆收起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看了看地上的分类。

    「我原本确实想分得再细一些。」

    「幸好忍住了。」

    顾子修指向三只木匣。

    「掌柜只让你分成三匣。」

    他又注意到沈知遥左手边仍留着几小叠。

    「这些又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依次指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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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题签脱落。」

    「纸有破损。」

    最後一叠。

    「内容与题签不符。」

    顾子修的手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内容与题签不符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从最下面cH0U出一卷旧书。

    「这个。」

    外封上写着诗文题名。

    纸sE泛h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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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边角也磨得厉害。

    可昨日在书肆门外时，沈知遥就曾看见里头露出的半寸内纸。

    b外封白。

    磨损也不一致。

    今日真正拿在手中，那种不对劲更明显。

    顾子修没有立即展开。

    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