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肆 (第10/24页)

、客舍、书肆与高门前的门房就已经全先被它拖了进去。

    安洛音正要取出香匣图。

    旁边一名翻看诗卷的年轻士子忽然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衣着整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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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腰间挂着一只做工JiNg细的香囊。

    方才大概已经听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此刻才似随口般道：

    「香铺来书肆做生意吗？」

    声音不高。

    笑意也不明显。

    可其中那点意思并不难听出来。

    商家人来书肆。

    果然仍是满口买卖。

    安洛音尚未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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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子修先转过头。

    「读书人也未必不用香。」

    那士子看向他。

    顾子修笑道：

    「王司马诗中便有一句，闲坐烧印香，满户松柏气。」

    「既有焚香读书的人，自然也要有懂香的人。」

    年轻士子唇边的笑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大约没料到顾子修会以诗句接住他的话。

    安洛音却没有跟着引诗。

    也没有刻意与人争高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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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只是将手中的纸样放回柜上。

    「香自然是生意。」

    那士子看她。

    安洛音语气仍然平稳。

    「可读书人焚香时，若一味香浊得压住书卷纸气，也未必读得下去。」

    「安家来书肆，正是为了让这桩生意不坏了郎君们的雅兴。」

    前堂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周掌柜低头看纸。

    像是忽然对纸纹生出了很大的兴趣。

    顾子修也稍稍垂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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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唇角却明显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士子脸上有些挂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