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之秤 (第5/11页)

个节奏。

    沈知遥看得很专注。

    安洛音把戥子递给他。

    沈知遥接过时，b接手机还小心。

    他先把纸折成小槽，将香粉一点一点倒进秤盘。

    太少。

    再加。

    多了。

    他想倒回去一点。

    结果倒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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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又补回来。

    秤杆开始晃。

    沈知遥盯着秤杆。

    秤杆也盯着他。

    两边彷佛都不肯先投降。

    阿满在旁边等了一会儿，又等了一会儿，终於忍不住道：

    「沈郎君，客人买的是香，不是等你替它算命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抬头。

    他听不懂「算命」，但他听懂了阿满语气里的绝望。

    孙伯在帐案後淡淡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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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差一毫不必哭，差一钱才要赔。」

    小春点头：

    「孙伯今日说话倒像善人。」

    孙伯抬眼。

    「你病好了？」

    小春立刻低头分纸签。

    安洛音没有笑。

    她看着沈知遥的手。

    那双手很稳。

    真的很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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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拿小刷时稳，拿放大镜时稳，拿碎香时也稳。可他拿着戥子的时候，稳里有一点太过慎重。

    他把每一次称量都当成不可逆的修复动作。

    但香铺不是这样。

    安洛音伸手，轻轻按了一下秤杆下方的桌面。

    沈知遥看向她。

    她慢慢道：

    「看秤，不是看Si物。它会动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听懂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