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抄经（上） (第5/5页)

    很久，那只手才落下来，重新覆上他的手背。

    这一回，扣得比刚才紧。

    他们又写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江蓠写得很慢。慢到每一笔都能感觉到身後那个人的呼吸，一口一口，喷在他的後颈上，热的，乱的。

    写到第二个字的时候，他在霁尘怀里挪了挪。

    很轻地，往後坐了坐。

    然後他感觉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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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隔着两层衣裳，抵在他臀缝底下，一个硬的、烫的东西。

    江蓠的笔尖在纸上顿住了，洇出一个墨点。

    他没有动。

    身後那个人也没有动。

    可是那个东西在动。隔着衣裳，一下，一下，顶在他身下，跳得那麽明白。

    江蓠慢慢地弯起嘴角。

    「师父，」他说，「你的笔杆，硌着我了。」

    霁尘的呼吸断了。

    「别动。」

    「我没动，」江蓠说，「是它在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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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江蓠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别动。」

    江蓠偏偏又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往後坐，慢慢地，把臀压下去，压在那个东西上，贴着它，从底下往上，蹭了一下。

    霁尘的手一下子攥紧了，攥得江蓠的手指生疼，攥得那支笔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墨痕。

    从纸中间，一直划到纸边。

    江蓠低头看着那道墨痕。

    「师父，」他轻声说，「这张废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