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萼红朱颜辞镜(6） (第5/5页)

有没有闻到？”顾墉突然侧头，用低沉的嗓音问她。

    温尧姜x1了x1鼻子，这才察觉空气里浮动着一GU极淡的腥甜，像是陈年的血混着腐烂的花瓣，从相宜身上丝丝缕缕地漫出来。那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涌，却又莫名熟悉——方才咬破顾墉颈侧时，她尝到的也是这种味道。

    “你身上的颜sE，是闻生的血染出来的！”

    相宜像是被雷劈中一般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那两行悬在下巴的血泪终于坠落，砸在照殿红的花瓣上，溅起细小的暗sE。

    "血……"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，红衣的袖口又滑落几分，露出的手腕上，身上红衣此刻在烛火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，像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，又像是一层g涸的血痂被重新打Sh。

    温尧姜倒x1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"是他说给我颜sE……"相宜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，"他说，我值得最独一无二的颜sE，后来，他也找到了……"

    相宜的肩膀开始剧烈颤抖，她双手抱住自己的头颅，十指深深cHa入发间，那些JiNg心盘绕的发髻散落下来，像一团纠缠的黑蛇。她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，时而尖利，时而低沉，仿佛有两个声音在她T内撕扯。

    周身的空气又开始涌动，似起伏的热浪，温尧姜却再没像之前那般害怕，大概是因为，这次，有个人在她身边了。

    温尧姜看向顾墉的侧脸，那张轮廓在目光中显得格外沉静，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刀，锋芒内敛，却让人莫名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