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宫城 (第5/7页)

印，

    梅青雪褪尽凤钗，只余一袭素绢单衣

    赤足立在铜镜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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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镜中人眉目与顾如云如出一辙

    连右颊那粒泪痣都似摹刻。

    她抬手，指尖轻触镜面

    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

    「我生来，到底为什麽存在？」

    「是为了做她的影子，还是为了替她活下去？」

    雪光透窗，落在她领口

    像一柄薄刃，沿锁骨缓缓划入心口。

    她闭眼，声音颤得似雪将崩

    「若我只是影子，为何还要呼x1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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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若我只是替身，为何还会心痛？」

    她忽然笑了，笑里含泪，像雪里绽开的红梅

    「原来，我是为了替他守住最後一点真心。」

    「原来，我是为了让这个孩子

    不必再做任何人的影子。」

    她俯身，拾起地上那件雪sE狐裘

    那是顾如云旧物，如今成了她的铠甲。

    披上身，泪痣在灯下红得灼目

    为那个早已冷透的灵魂，

    再点一粒朱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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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生来，是为了替他Ai你。」

    「也替自己，Ai一场。」

    雪帘垂落，她抱六皇子转身，背影纤细却笔直，

    手中是终於全空了的雪中春信

    那是一株终於决定不再弯折的竹。

    脚步声远，雪声掩住最後一句低语：

    「此去深g0ng，不为凤座，

    只为让这颗心，终於属於自己。」

    「去吧，春在远方。」

    众人立在雪帘外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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