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审判 (第13/16页)

生的尿液，所以更加地浓郁腥臊，散发这强烈的尿sao味，熏得周围的士兵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避开，而是用手机拍下了我撒尿的全过程，有些视频甚至走近拍摄我放大的尿道口，看着尿液从我的guitou里涌出来，羞辱我就是他们的乐趣。终于，夜幕降临，空气变凉了，我的身体在夜晚中微微颤抖，疼痛的身体无力垂下，我终于在痛苦中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，我被钻头的声音吵醒，然后感觉鼻子一阵疼痛，我看到了五名警卫中的其中两位把我的头抬了起来，固定在半空中。第三个警卫手里拿着钻头往我鼻子中间的隔膜钻，痛得我大叫。

    “早上好畜生！”

    “闹钟的声音把你吵醒了啊！”

    “戴上鼻环以后好像一头公牛啊！”

    周围的人纷纷攘攘说了起来，警卫从我鼻子里拔出小钻头，第四个警卫把钢铁鼻环插入鼻子隔膜的洞口里，然后将其焊接起来，就这样，我的鼻子戴上了一个圆形的鼻环。

    “畜生！逃兵！军畜！动物！逃兵！牲畜！”

    人群里不断地叫喊着，我知道他们在发泄着对逃兵的厌恶，他们扇我耳光，打我的腹肌，拉我的鼻环，让我更加痛苦。

    是的！

    他们是对的，就连我自己都觉得，我不再像是一个人了。喝士兵的尿，当众撒尿，戴了沉甸甸的项圈，现在还穿了鼻环，被镊子拔光体毛。我不知道我的眉毛是不是被拔光了，我知道现在的我肯定很丑，而且无比狼狈。

    我开始质疑自己的人类身份，意识到现在的军畜身份。

    到了24小时的期限，警卫用冰冷的水管冲走了我身上的汗液、盐分、唾液和浓痰，然后用粗糙肮脏的军用擦脚布擦干我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