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尺余温 (第4/8页)

烁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，或许是十分钟，或许是半个小时，武云龙才缓缓开口：“说说吧，你错在哪儿了？”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哀乐，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压，仿佛能直达她的灵魂深处，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出，震得空气微微振动。田娜的身子又是一颤，她感觉到后背发凉，汗毛倒竖，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呼吸，然后开始低声讲述。她的声音颤抖着，像秋叶在风中摇曳，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：“我……我错在太懒散了。平时上课不认真听讲，总是在走神，老师的声音像嗡嗡的蜂鸣；复习的时候也拖拖拉拉，没制定计划，手指翻书时纸张的摩擦声让我烦躁。英语四级我本该早点准备的，可我总是找借口推迟，结果考试的时候一塌糊涂，笔尖在纸上划出的沙沙声现在还回荡在耳边。这学期英语挂科，更是我的不负责任。我对未来太漠然了，以为一切都会自然好起来，却没想过要努力……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，刺痛着她的心。她说着说着，眼眶湿润了，泪水在眼底打转，咸咸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，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。她直面自己的软弱，第一次这么深刻地认识到，这些问题不只是学业上的，更是人生态度上的缺失。她知道，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惩罚，更是对她整个人生的拷问。在讲述的过程中，她的心渐渐平静下来，仿佛在这种自白中找到了力量，但口中残留的苦涩让她吞咽困难。

    武云龙听着她的讲述，眉头微微皱起。他的内心其实很复杂：一方面，他为她的自省感到欣慰，那欣慰像一股暖流在胸中流动；另一方面，他知道光说不练是没用的，必须让她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