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上元 (第9/9页)

静到她又开始捕捉珠帘那边的声响。

    苏瑾翻身的声音、布料摩擦的声音、甚至极细微的呼x1声。

    每一个声音都顺着珠帘传过来，在她的耳朵里放大到不成b例。

    她不由自主地去分辨这些声音里的情绪。

    这一声叹息是不是因为冷？那一声翻身是不是因为睡不着？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珠帘那边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、带着睡意的呢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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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声音很轻，像是梦里漏出来的碎片，含含糊糊听不分明。

    只捕捉到寥寥几个散碎的音节，像是她的名字，又像是一句没有说完的话。

    林清韵屏住呼x1。她在叫我吗？

    她在梦里叫我？

    她叫我做什么？

    她为什么会在梦里叫我？

    心跳声又大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将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放在枕边，摊开掌心。

    月光落在她的手上，将手指照得白皙修长。

    她看着自己的手指，想起不到一个时辰前，这只手还搭在苏瑾的腰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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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想起去年除夕在这个同样昏暗的卧房里，她将沾着蜜渍梅子的这根手指伸进苏瑾嘴里，说T1aNg净。

    那时候她以为那是惩罚，是乐子。

    现在她终于明白。

    她只是想要苏瑾碰她。

    从第一眼看见那双不肯低头的眼睛起，她就想被那个人碰。

    只是她太笨了，笨到要用人cHa0作为掩饰才敢承认苏瑾的身T是暖的。

    她把手缩回被窝里，紧紧攥住了被角。

    完了，她想。

    她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