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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〈另外一位老师〉 (第4/9页)
部分我们知道。」 她停了一下。 「只是目前没办法保证人数。」 「我不是要求保证人数。」 林芷晴说。 「我是想确认,取消的风险由谁承担。」 张佩君看着她,没有立即回答。 1 过了一会儿,她说: 「如果我们改成每周固定给最低钟点费,成本就会增加。主管这边不一定会同意。」 「了解。」 林芷晴想了一下。 「那有没有可能提前三天确认是否开课?」 张佩君翻了一下资料。 「三天可能太早,有些学员会在最後两天报名。」 「那至少提前两天?」 「我可以再问。」 张佩君拿起笔,记下这项要求。 1 接着她说: 「不过我也要先跟你说,安琪目前愿意接受现有条件。」 林芷晴抬头。 「我知道。」 「如果她能直接确认,我们可能会优先安排她。」 「了解。」 林芷晴没有要求对方再等。 她也没有因为听见竞争者已经答应,就立即改口。 「我可以今天傍晚前给你答覆。」 张佩君看着她。 1 「好。但我们也会同步确认安琪那边。」 「没问题。」 会议结束时,两点五十五分。 林芷晴离开京澜,走到外面。 阳光照在骑楼边缘。 她拿出手机,重新看了一眼行事历。 星期日下午原本不是完全没有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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