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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放牛式学习 (第11/11页)
塔索从树干上跳下来,走到土墙边上,敲了敲。 「其乐。」 2 「嗯?」墙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。 「你自己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?」 沉默了一会儿。 「……控制不了大小。」 塔索微微挑了一下眉毛。这小孩自己也意识到了。 「每次我想用一点点,」其乐的声音从墙里传出来,带着一丝困惑,「但出来的都是一大堆。我不知道怎麽让它少一点。就好像……」 他想了想,找到了一个比喻。 「就好像我想从河里舀一碗水,但每次伸手进去,整条河都跟着我的手跑出来了。」 塔索沉默了几秒。 这个比喻比他想的还要精准。 2 「好。」塔索的语气变了。不再是之前那种懒洋洋的、随性的语气,而是一种其乐很少听到的、认真的声音。「从明天开始,我给你上新课。」 「什麽课?」 「精神力控制。」塔索用手指在土墙上画了一个圈,土墙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口子,其乐从里面钻了出来。「你现在的问题不是学不会魔法——你学得太快了。你的问题是,你有一片海,但你连一滴水都舀不出来。」 其乐拍了拍身上的土,抬头看着塔索。 塔索的表情很平静,但眼睛里有一种其乐不太看得懂的光。 「我要教你怎麽舀水。」 伊诺从大石头後面探出头来,确认没有新的魔法要炸了,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,在其乐脚边趴下,把下巴搁在前爪上。 牠的尾巴轻轻摇了两下。 大概是在想:太好了,终於不用再找掩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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