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：画室温情 (第3/4页)

：「像。」她说着，拿过炭笔，在树边画了一个模糊的影子，像桑苇蹲在那儿的样子。她心跳得快了一下，低声说：「这画是我们的。」

    桑苇愣了一下，笑了，笑声低低的，像风过草尖。「嗯，我们的。」她说着，靠过来一点，低头看着画纸，眼睛亮得像要滴水。

    叶霜没回话，心里像烧着什麽。她低头继续画，纸上的雪景多了几片雪花，像那天在殒地的样子。她偷瞄桑苇一眼，见她低头画着，手指抖得厉害，像还没好全。她低声说：「你累了就歇会儿。」

    桑苇摇摇头，朝她笑笑。「不累，画着挺好。」她说着，靠在叶霜肩上，像在暖身子。她的头发蹭着叶霜的脖子，凉得像雪，却烫得叶霜心口疼。

    叶霜僵住，没动。她低头看着桑苇的侧脸，心里像被什麽撕开。她想说那三个字，可喉咙像被雪堵住。她咬紧牙，低声说：「你喜欢就好。」

    桑苇没说什麽，闭上眼，靠在她肩上，像睡着了。她的呼x1轻得像雪花落地，偶尔咳几声，低头捂住嘴，手帕没拿出来，像在压什麽。叶霜心里一紧，想问什麽，可桑苇的笑像根线，拽着她停住。

    火光跳动，映出她们的影子，像一幅画，却藏着点什麽。叶霜低头看着画纸，那两棵歪树靠在一起，像她们的心，烧得疼却画不完。她忽然觉得，这一刻，好像什麽都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