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案玉阶寒影（3）离京第一道冤声 (第5/6页)

  「若帐册有问题，周全确实值得查问。」

    温辞蘅重新检查了一遍茶壶。

    「大人，茶水必须送回大理寺进一步检验。若能查出毒物，便能缩小调查范围。」

    晏疏珩看着那册帐簿。

    高福安死在自己房中，桌上留下尚未整理完毕的物资帐册。

    这看似是一桩单纯的宫中命案。

    然而，一个掌事太监为何会在死亡前夕，反覆核对库房帐目？

    又是谁，最不希望他继续查下去？

    晏疏珩将帐册合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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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先查人，再查帐。」

    他转身望向门外。

    「把周全带来。」

    约莫半个时辰後，周全被带进偏院。

    他穿着深灰色内侍服，身材略胖，脸上带着几分疲倦。

    「奴才周全，见过几位大人。」

    晏疏珩没有让他起身。

    「昨夜戌时至子时，你在何处？」

    周全答道：

    「回大人，奴才一直在库房整理物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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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有人可以证明？」

    「有。库房还有两名宫人，他们都能作证。」

    「你与高福安平日关系如何？」

    周全略微迟疑。

    「高公公是奴才的上司，平日对奴才颇为照顾。」

    岑照微道：

    「那他昨日是否曾找你核对帐册？」

    周全的眼神微微一变。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当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