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案玉阶寒影（5）玉阶寒影完 (第3/9页)

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「茶壶交给小顺子之前，有谁接触过？」

    李嬷嬷想了想。

    「当时奴婢正在煮茶，周管事曾经进来过。」

    赫连朔立即问：

    「他来做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他说库房有些帐目需要高公公核对，想借用茶房的茶壶送过去。」

    「他有没有亲自碰过茶壶？」

    李嬷嬷点头。

    「有。他拿起茶壶看了一眼，还问奴婢茶水是否已经煮好。」

    晏疏珩追问：

    「之後呢？」

    「他说不用麻烦奴婢，自己可以将茶壶交给小顺子。」

    岑照微看向赫连朔。

    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温辞蘅则问：

    「当时茶壶里已经有茶水了吗？」

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「周全拿起茶壶後，有没有离开你的视线？」

    李嬷嬷回忆片刻。

    「有一会儿。他说要去外面取东西，回来时才把茶壶交给小顺子。」

    温辞蘅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「这就对上了。」

    晏疏珩道：

    「你可曾看见他拿了什麽东西？」

    「奴婢没有看清楚。」

    「他平日是否常来茶房？」

    李嬷嬷摇头。

    「不常。那天是第一次亲自来取茶壶。」

    晏疏珩转向容既白。

    「将李嬷嬷的证词记录下来。」

    容既白立刻取出纸笔。

    此时，所有线索已经逐渐连在一起。

    高福安查出库房帐目有问题。

    周全知道自己即将被揭发。

    他在死亡当晚进入高福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