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五章 (第4/4页)

  “咔哒”一声，生锈的铁门缓缓拉开。

    借着楼道里昏暗的晨光，赵大爷眯着那双浑浊的老眼，上下打量着门外这个裹在宽大黑夹克里、满身散发着血腥味和酸臭味的“nV乞丐”。

    他没认出我。

    整整四年了，我这张脸经历了修复、伪装，又被彻底摧毁，早就不复当年那个在阁楼里哪怕痛苦也带着一丝生机的模样。

    我颤抖着手，缓缓摘下那顶廉价的鸭舌帽，扬起那张惨白、憔悴的脸。g裂的嘴唇动了动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，只有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砸。

    赵大爷愣住了。他那双老眼猛地睁大，布满老茧的大手瞬间SiSi攥紧了门框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。他SiSi地盯着我的眉眼，又看了看我那被血水和N水洇透的x口。

    足足过了十几秒，他那张像老树皮一样刻满风霜的脸颊剧烈地cH0U搐起来。

    “丫……丫头？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痛心和被生生撕裂般的愤怒。他猛地往前走了一步，眼眶瞬间憋得通红：

    “当初你走的时候……我怎么嘱咐你的？我不是让你别再让人作践了吗！你怎么……你怎么又把自己作践成了这副鬼样子啊！”

    这句话，像一把生锈的钝刀，彻底割断了我紧绷了一天两夜的最后一根神经。我双腿一软，整个人烂泥般地往前栽倒。

    “作孽啊……真是作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