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来 (第3/6页)

的，不知是清晨还是午后。少侠听了一会雨声，摇摇晃晃地坐起来。

    “方…咳咳咳。”

    “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方思明从舱外快步走进来，之前衣袖上的血迹已经消失了。少侠喝下他端来的水，慢慢理顺失去意识前的全部记忆：自己在厢房内一杯又一杯地等待清崖，只是这次没有郁金香味随风而至，只有一群黑衣的死士跃入房间。

    “那些人已经用他们的命，偿还了对你做的事。”银白的长睫垂下，伸手去探少侠的脉搏：而我却…

    他在船头杀了所有追来的死士，少侠昏迷时他不敢离开，一遍遍数着点香阁参与此事的眼线，计划着亲自让这些人连皮带骨溶在江里…这就是自己能为他做的全部了。

    方思明再也说不下去了，幕后主使是义父本人，他不再能为少侠做什么，只能急切地想要弥补些能弥补的：

    “长乐巷后的小院，你若不愿回去我可以替你另择他处。那些黑衣人都是我亲手杀的，你大可放心；点香阁下毒的那人叫什么，一并告诉我，还有什么想要的，我都可以为你…”

    少侠听着他的话，意外地并没有失望或难过。他看了来去祖师赐下的一场梦，看到那曾经尽责的慈父，又看到孤独的病孩子，就不会再想着要方思明做他做不到的事。

    “少折腾，我很喜欢那小院，我会回去的。”少侠的语气很平淡，他的毒这么快就已经解了，而他大概知道这是为什么：“点香阁的那个人，放过她吧。”

    ——迎霜端来的毒酒，他喝了整整一壶，竟然还能夺刀拼杀出去，甚至等到方思明来救自己…可见毒药性烈，而药量并不足够。

    是迎霜的补偿，少侠想。她不能违抗烛老人的命令，却依旧没放弃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