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就是老婆啊_带贞C带制发情厕所隔间迷茫偷情,彻底玩坏发病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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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带贞C带制发情厕所隔间迷茫偷情,彻底玩坏发病 (第12/19页)



    出于人的自我保护机制,一些难堪或可怕的记忆会被选择性模糊或者遗忘,季叙微记不太清楚昨晚在宾馆内发生的事,甚至对此毫无波澜,没有先前的嫌恶、挣扎、自省、内疚。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裴桢朔试图从他的表情找出说谎的痕迹,都但失败告终,他的视线追随着季叙微的身影,脑袋和身体像是失去了思考和行动能力,只能定定地站在那儿,心脏处像是被人挖空了,冷风将他的身体贯穿,浑身泛起嗖嗖的凉意。

    季叙微明明是他先发现的,他到底做了什么,把他拱手相让给了别人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他没有立场责怪季叙微,把他逼到今日都是他自己一手做成。

    他种下的苦果,季叙微替他承受了,他造下的孽,要自己来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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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天之后,裴桢朔好像成季叙微的替身保镖或者说保姆,除了上课的时间之外,必定如影随形。

    裴桢朔专业课汇报延迟了下课时间,他匆匆赶到在季叙微教室门口等了好半天,及至全部人走光了,都不见他。

    裴桢朔给他打电话,又再次接驳到留言信箱。裴桢朔不由联想起想起上一次季叙微夜不归宿,霎时心乱如麻,他安慰自己他或许是先回宿舍了,抱着一丝希望跑回去寝室,但里头根本就没有人回来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季叙微下午没课,裴桢朔只能循着他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找一遍,校园里的有三个图书馆,他挑医学藏书的位置重点找,一路未停歇地从中午跑到傍晚,都还没找着人。

    他第一次发觉校园这么大,大到无从找到一个人。要是季叙微根本不在学校,那能找到他的机会就更加渺茫。

    裴桢朔在售卖机买了一瓶水,仰头一口气喝光以后,丢了魂似的坐在路边的长木椅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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