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桥底下的她_盲区与莫须有的罪名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盲区与莫须有的罪名 (第4/5页)

向前滑行,最後停在距离纸箱三公尺的地方。大灯的白光直直地打在宋晚晚脸上。

    宋晚晚被强光刺得眯起眼睛,那双长满几近发紫冻疮的手本能地抱住头,身T因为寒冷而剧烈痉挛。那双弹钢琴的手早就废了,指甲缝里全是黑sE的泥土。

    郑筑芳坐在机车上,冷冷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那间月租六千元的单人套房就在不远处的三重。那间房间坪数极小,转个身就会撞到浴室门,二手弹簧床SiSi贴着发霉的浴室墙壁。郑筑芳从来没想过要带宋晚晚回去。她嫌她脏。这种脏,不是身T上的泥土,而是宋晚晚这个存在,会弄脏她每天拼命工作、一分一分挣回来的、乾净的单人床。

    宋晚晚这种害她背债两百万的「罪魁祸首」,就配待在天桥底下的臭水G0u里。郑筑芳不要当救世主,她只是单纯的在大夜班下班後,过来看看她。看着这个当年高高在上的月亮,现在烂成什麽德X,用宋晚晚的惨状,来平衡自己这八年来的痛苦与不幸。郑筑芳一言不发,抬起右手,粗暴地把手里那盒贴着绿sE标签的报废国民便当,隔空重重地砸在宋晚晚脚边的烂纸箱上。「啪。」塑料盒碰撞发出锐利的脆响。

    纸箱里的宋晚晚吓得剧烈一抖。流浪九个月的饥饿,已经彻底踩碎了她身为人的尊严。她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骑车的人是谁,只是像一只被制约的家畜,颤抖着伸出那双长满冻疮的手,狼狈地、迫不及待地去撕那个塑料封膜。因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