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桥底下的她_钟摆的轨迹,与无声的日常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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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钟摆的轨迹,与无声的日常 (第3/3页)

机器运转的「填塞」。

    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,她们会共享这段短暂的、安全的日常。郑筑芳吃完饭,会调好三个小时後的闹钟,然後和衣躺在铺了草蓆的地板上,几乎是在头沾到枕头的瞬间就陷入沉睡。

    而宋晚晚则会安静地坐在床角,抱着自己的双膝,那双恢复了些许神采的眼睛,会长久地、一瞬不瞬地盯着地板上那个因为极度疲惫而发出沉重呼x1声的nV人。

    到了下午,yAn光透过顶楼加盖的塑胶浪板照进来,屋子里热得像个蒸笼。郑筑芳会被闹钟震醒,她r0u了r0u发红的眼睛,起身去浴室。她不会开瓦斯,而是直接用莲蓬头流出来的冰冷自来水冲一把脸,甚至连身上的汗水都只是用Sh毛巾随便擦了擦。

    「不准乱跑,在屋里待着。水在桌上,渴了自己喝。」

    出门前,郑筑芳一边跨上外送包,一边对着床上的宋晚晚丢下这句每天必说的叮嘱。

    宋晚晚点点头,眼神追随着郑筑芳的背影,直到那扇沉重的铁门「砰」的一声关上,外头传来老旧机车发动时的突突声,然後那声音逐渐远去,消失在台北午後炙热而的车流中。这就是她们的日常。

    没有高利贷的突然砸门,没有突如其来的车祸,也没有令人惊愕的奇蹟。

    五万元的亏空被郑筑芳用每天多跑的二十单外送、以及更JiNg准的「报废伙食JiNg算」一点一点地填补着。

    在这条漫长而畸形的赎罪路上,一个用命令在前方拉扯,一个用服从在後方跟随。这座由昂贵健康餐与廉价报废饭团筑起的天秤,在无声的岁月里,达到了某种诡异而稳固的平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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