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外传】 过去、未来与两人的终末 (第5/5页)

用箱沿咬埃尔修长的手指，不过被埃尔皮肤上的术界挡住了。

    “但终究不是真正的灵魂，与其它人造物相同，无法自行判断外在和自身存在的区别。”埃尔轻叹了一口气，倒是并没有感到多少失望情绪，毕竟类似的实验已经进行过无数遍了

    即使注入了18562个人类的意志，也突破不了人造物无法产生自我灵魂的法则。

    这是其中一条无论是人类、怪物、半神、甚至是伪神都无法突破的自然规律。

    “这个世界接下来会怎么样呢？”布蕾克语气轻松地问，作为没有灵魂、也不可能产生灵魂的虚空衍生物，她丝毫不在意所谓灵魂法则。

    “迦奈伊萨之树会慢慢修正破碎的历史，人类也好，入侵的机械文明也好...千年万年后都会化作尘埃，被新世界所遗忘。”埃尔睫毛微垂，声音轻柔而肃穆。

    “都是你这种旅人造成的，埃尔！”箱子充满恶意地说道，简直像是个负面情绪的集合体。

    “我不否认。”埃尔平静地说道，让箱子自找无趣。

    男人身后的空间裂开，出现了一人高的通道，其中是无底的漆黑。这是旅人特有的“门”，能直接通往界壁外的虚空坐标。

    “布蕾克，你要跟我回集会所吗？”埃尔问。

    “嗯哼，我的杰西卡54号还在希莱那里呢。”布蕾克像猫一样眯了眯眼，身影闪烁间已在“门”的旁边。

    埃尔最后看一眼刚才球形金属物停留过的位置，深邃的目光似乎穿过了地表，没有多说什么，默默地提着箱子和少女二人穿过了“门”。

    被撕开的空间瞬间愈合，无人世界重归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