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暗涌 (第6/14页)

王秀芝的意识，把接纳注入张敏的——

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他的瞳孔突然剧烈闪烁。

    金sE光圈开始不规则地跳动，像短路的灯泡。两GU情绪在他脑子里炸开，没有融合，而是互相冲击。王秀芝的嫉妒和张敏的不安产生了共振，振幅越来越大，把他的感知通道堵Si了。

    他听到碎裂声。

    真实的碎裂——感知层面的。像玻璃被敲碎，碎片扎进意识深处。王秀芝的念头涌进来：如果赶走所有nV人，李华就是我一个人的。张敏的念头也涌进来：如果我用伊甸园的情报换他的依赖，他就离不开我了。

    这些不是她们说出口的话。

    是他读取到的。最Y暗的、被压在意识最底层的念头。

    “李华？”王秀芝察觉到不对，“你的眼睛——”

    他的瞳孔里，金sE光圈剧烈闪烁，边缘开始扩散。手掌渗出汗Ye，泛着荧光，滴在地板上。他想关掉感知，但关不掉。那些念头像洪水一样涌进来，不只是王秀芝和张敏的——还有他自己的。

    他怕能力失控。

    怕被伊甸园抓回去。

    怕自己不是人，是实验品。

    怕这些nV人有一天会发现他配不上她们。

    “李华！”张敏扶住他的肩膀，“你怎么了？！”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想说我没事。但声音出不来。三GU情绪在感知通道里互相冲击，他的意识开始模糊。然后他触碰到了什么——被动触碰，像手指m0到lU0露的电线。

    王秀芝和张敏的意识碎片被反向注入。

    王秀芝看到了张敏十二岁那年从门缝里看到的画面——母亲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床上，父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