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(第6/11页)

」

    助理点头。

    「好的。」

    他离开。

    不到一分钟。

    顾沉舟走进茶水间。

    林晚晴背对着他。

    「你让助理问我吃饭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不用。」

    2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她转过身。

    「那你为什麽还问？」

    顾沉舟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因为你以前开会的时候会忘记吃饭。」

    她沉默。

    「以前是以前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现在不用管我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2

    他回答得很快。

    林晚晴反而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
    顾沉舟拿起旁边的水杯。

    「但是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你脸色不好。」

    她一愣。

    「可能昨天睡得比较晚。」

    「几点睡？」

    她下意识回答。

    2

    「一点。」

    说完，她才发现自己回答得太自然。

    像七年前一样。

    他总会问她：

    几点睡？

    吃饭了吗？

    今天累不累？

    有没有不舒服？

    她突然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「顾总。」

    2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我们现在不是以前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不要用以前的方式对我。」

    顾沉舟看着她。

    很久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