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日现在满足了吗（烟头烫皮带抽羞辱） (第3/8页)

塑料窗膜上，发出沙啦啦的闷响。屋里的灯泡晃了一下，把墙上两个重叠的人影拉得又长又歪。她把抹布扔进盆里，站起身，开始解外套的扣子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小满一早就出摊，从清晨一直熬到天黑。

    晚上收摊前，隔壁烤串摊的男人拿着几串没卖完的羊rou过来，招呼小满：“拿着，今天剩的。”

    小满笑着接过来：“这么好？你不自己留着下酒？”

    “剩得多，吃腻了。”男人靠在推车边，指了指旁边垃圾桶里堆着的空凉皮碗，“还不是你这儿生意太好，把客人都抢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少来，明明是你自己烤得不好吃。”

    那男人一点没恼，反倒爽朗一笑：“好不好吃，你尝了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小满咬了一口，刚要抬头说话，余光里忽然瞧见了一旁的人影。

    陈东刚下工回来，就站在几步远的路灯影里，捏着半包烟，一言不发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小满嘴边的话一下咽了回去。她把羊rou串放到一旁，低下头，开始埋头收拾案板上的东西。

    隔壁摊的男人也瞧见了陈东，见这人脸色不好看，他脸上的笑僵了一下，摸了摸鼻子，转身回了自己的摊子。

    风把摊子上的塑料棚布吹得扑棱棱响。等小满收拾完东西再抬头时，路灯下的人影已经不见了。

    小满推着小车往回走，隔老远就看到小屋里的灯亮着。她把推车靠墙停好，慢吞吞地卸下空的调料桶和叠好的塑料棚布，又在屋檐下站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陈东坐在床边，已经点了烟。

    小满站在门口没动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她，吸了一口烟，烟气在狭小的屋子里散开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：“难怪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