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杯 (第2/5页)

理食材时乾净漂亮的手，也是他低下头专心做着一件事时，身上那股近乎与周遭隔绝的沉静。

    他似乎根本不在意有没有人看着自己，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是否停留在他身上，低垂的眉眼里只有眼前的料理，专注得像是周遭所有声音都与他无关。

    那种感觉很奇妙，没有刻意表现，也没有任何讨好的意味，偏偏就是那份不经意的冷淡与专注，让他身上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克制。

    乾净、沉静，又禁慾得有些过分。

    「一直看，料理不会比较快。」

    声音忽然响起，姜沄罂一僵，被抓包了。

    她却没有移开目光，反而托着下巴，大大方方地问：

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我在看你？」

    「玻璃。」

    男人抬了抬下巴。

    姜沄罂转头，吧台後方一整排深色玻璃柜门，正好把她刚才的视线映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她难得有点尴尬。

    男人低头继续切鱼，肩膀却似乎轻轻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你在笑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你明明有。」

    「你看错了。」

    姜沄罂眯起眼。

    「你这个人很不老实。」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真的笑了，很淡，只是一瞬间。

    可姜沄罂却忽然觉得——这个人笑起来，比不笑的时候更危险，她低下头喝了一大口姜汁汽水，冰凉的气泡滑过喉咙。

    奇怪，明明没有酒精，脸怎麽好像有点热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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