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章渴爱4-0【现在、林若雅】 (第1/2页)

    最终章，4-0，渴Ai【现在，林若雅】

    --有一种Ai是存在的，它是无条件的Ai，存在於，当我们能够坦然地拥抱自己，也拥抱我们所Ai的人的时候。

    就在话语脱口而出後，我看见沚萱在我面前逐渐苍白的面孔，以及她因为震惊而睁大了的双眼。她收起放在我肩膀上的双手，握紧双拳，并且僵y地站起身子走出浴室。

    守门人冷冷地观望着沚萱的反应，我仍然坐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，侧过身子看着沚萱的背影。她站在门口，整个人就靠在外头的门上，没有松开过的拳头随着她的颤抖而摇晃。

    空气彷佛冻结了很长一段时间。我听见沚萱cH0UcH0U噎噎的声音，却没有勇气站起来抱抱她。我只是跟着她流眼泪。

    你知道这样对你们都好。守门人一副置身事外：总好过你一直处於害怕被抛弃的恐惧里。

    是的，我知道。每一次坦承自己的身分，坦承自己的童年，甚至是坦承守门人的存在，我都要经历一次恐慌，好怕自己被沚萱放弃，好怕沚萱会看见我病态的模样而退避三舍。

    所以这是最後一次了，我不要再等着被丢掉了。我选择自动退出，我知道，被Ai这件事情，我没有资格，就算对方可能有Ai，也是会被我真实的样子给磨光的。

    谁会Ai一个疯子，谁会Ai一个满身是伤的人。我知道没有，守门人也知道。

    「你不Ai我了吗？」背对着我，沚萱开口，声音里听得出刻意压抑的鼻音，一如她在夜店、在森林公园的那些片刻，执拗而不愿意哭泣的逞强。

    我好想如实告诉她，我没有不Ai她了，我怎麽可能不Ai她了呢，我只是……

    告诉她你不Ai了，然後打包行李，离开。守门人打断我的思绪，直接下达命令，可是我却没办法说出这样伤人的谎言，只能沉默直至她转过身来看着我。

    她的眼眶泛红，苍白的脸上还有着泪痕。我端详着她因冒着雨回来而cHa0Sh的一头纠结短发，稍微淋到雨而有些透明的白衬衫，衬出她纤细的手臂和身形，以及她身上惯穿的黑sE长筒K……

    我舍不得她那抹总是为我担忧挂心的眼神，舍不得她牵起我的手时那个上扬的嘴角，以及两颊上深陷的酒窝。

    我舍不得，然而这样的凝望会是最後一眼了吗？

    「是守门人对不对？」沚萱直率地问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恨意，「是她要你离开我对不对？」

    我听见守门人的咆哮贯穿脑际：是又怎麽样！你根本就没办法永远Ai我们！

    我拼命摇头，却不是针对沚萱的问题，而是回应守门人在我脑海里对沚萱的控诉。她不是这样的人，一切都只是因为我的问题，是我的问题──

    「我不要，」我哭着说，「我不要一直活在恐惧里……我一直害怕你会离开我……我好害怕有一天你看见我会像看见一个疯子，一个异类，一个怪物，我好害怕有一天你再也受不了我了，你就把我丢掉了……我不要……」

    我还没说出所有的恐惧和不安，甚至还没有准备好将自己伪装成一只花蝴蝶，没替自己戴起那副对一切都漫不经心的面具，沚萱便从门口走进来，走向我，二话不说地蹲下身子抱住我。

    而我在她怀里哭得像个孩子，一个害怕失去Ai的孩子。

    沉默了一阵子，周遭静得只剩下我哭泣的声音。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，直到沚萱缓缓开口，温柔地提醒了我：

    「之前你写给我的信里，你说有个人曾经告诉过你，有一种Ai是无条件的Ai──」她在我耳边轻声说，而我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有一种Ai是无条件的Ai。

    有人曾经这麽跟我说，可是我不相信。

    我不相信会有这种Ai，我也不相信这种Ai会属於我。

    沚萱没有接下去说，我想也许她记不得後面的句子，於是我哽咽地替她把遗忘的部分拼凑起来：「不管我们是什麽样的人，不管我们做错了多少事情，更不管我们身上有多少伤口，它都在。」

    「当初这麽告诉你的人，」沚萱听见我接话，点了点头，接着问，「她去哪里了？」

    小沁。

    能对我讲出这麽温柔的话语的人，除了沚萱，就只剩下小沁。

    可是，小沁去哪里了？

    我问我自己，但守门人只是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登时，我想起那个未满十八岁的自己，想起那个从饭店和陌生nV孩回到住处的上午，仰头看见小沁向我投以复杂的目光；我想起她说她不能Ai我，她说和我在一起会背叛她早已离世的恋人，她不能够Ai上我也不愿意伤害我。

    所以後来我们怎麽了？

    她离开你了，她说谎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