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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句话，就能改的。」

    「我没说要你一个人改。」沈回说，「我说的是，你可以选择不再阻拦。」

    裴问渠这时开口，语气沉稳。

    「掌印，执法堂这边，昨晚那五个刺客的口供，已经足够让整条线的人，开始质疑你的位置。」

    「你现在最好的选择，不是继续掩盖，而是主动承认错误，并且，支持重新选线。」

    季无明看着他，苦笑一声。

    「你也倒戈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没有倒戈。」裴问渠摇头，「我只是，终於等到一个，能让这条线变得乾净一点的机会。」

    季无明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，最後停在唐小满身上。

    「你呢？」他忽然问，「你从一开始就跟着他们，是为了什麽？」

    唐小满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，随即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一开始，只是觉得他这个人有意思。」她说，「後来，是因为看见太多不该发生的事，发生在不该承受的人身上。」

    她看了周既明一眼。

    「比如他。」

    季无明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周既明，眼中闪过一丝愧疚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，久久没有说话，殿内的气氛，凝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，他缓缓睁开眼，目光落在周既明身上。

    「你娘，这些年过得还好吗？」他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柔软。

    周既明握紧拳头，强迫自己保持冷静。

    「你没有资格问这句话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季无明看着他，没有反驳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「你说得对。」他说，「我确实没有资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