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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
    「但也不是你能管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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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既明：「……好。」

    门口那人终於动了。

    他往後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不是要走。

    是让位置。

    让给後面那两个还站着的人。

    那两人互看一眼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低声问。

    「要上？」

    他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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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等。」

    唐小满把这一切看在眼里，笑了。

    「你们也怕。」

    那人看她。

    「我们不是怕。」

    「是知道什麽时候该动。」

    唐小满点头。

    「讲得很好听。」

    她没再理他。

    目光重新回到上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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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突然有点好奇。

    沈回在上面，到底在面对什麽。

    不是单纯打。

    刚刚那几下声音，不像乱打。

    b较像——

    有人在试他。

    在b他出手。

    再一声。

    这次是木头裂的声音。

    很细。

    9

    但很清楚。

    苏照晚停下手上的动作，抬头。

    「上面板子撑不了太久。」

    裴问渠也抬头看。

    「他们在往中间压。」

    唐小满眉头皱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中间如果塌——」

    她话没说完。

    上面突然传来一声很轻的笑。

    不是大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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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那种忍不住的。

    然後。

    一个声音落下来。

    不是喊。

    是说。

    很淡。

    「太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