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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门打开的瞬间，周既明就知道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不是人多。

    是整齐。

    刚刚那些人进来，是乱的。

    这一批，是排好的。

    站位一样，距离一样，连呼x1都像是一起收着。

    他站在门内，手还握着门栓，第一个反应不是退。

    是卡住。

    脑袋短暂空白。

    对方没有冲。

    也没有急。

    中间那个人往前一步，刚好踩在门槛外，没有进来。

    「交人。」

    声音不高，但很稳。

    周既明喉咙乾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交谁？」

    对方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只是看。

    目光从门内一路扫进去。

    先是地上那一排被绑的。

    再是墙。

    再是角落。

    最後，停在——

    那个刚从地板底下爬出来的人。

    「他。」

    那人整个人一震。

    不是装的。

    是本能反应。

    周既明立刻侧身，往里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「他是我们抓到的。」

    门外那人看他。

    「现在是我们要的。」

    语气没有变。

    像是在讲一件本来就该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周既明没有马上回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旁边。

    那个拿针的人还站在原本的位置。

    没有往前，也没有後退。

    只是看。

    「不交。」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两个字。

    没有修饰。

    没有解释。

    门外那人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像是早就知道答案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