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回：四十分钟的缓冲区，预演之外的答案 (第2/2页)

合我们。不同的系统有不同的最优解。我们的参数设定——你的言灵，我的观测能力，两个人的X格、生活节奏、社交需求——刚好在异校模式下达到最优化配置。同校的话，你的言灵能量场会受到我近距离观测的持续g扰，可能会导致不可控的波动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们异校，是为了我的言灵着想？”

    “不全是。”许愿停下脚步，转过身面对她。路灯的光从他头顶洒下来，在他睫毛上镀了一层浅浅的金sE。”也为了我。每天坐四十分钟地铁来见你，是我一天里最安静的四十分钟。我可以不看论文、不想实验、不跟任何人说话，只是在脑子里把你今天可能会说的话、会笑的方式、会扯到的话题全部预演一遍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嘴角弯起来：”结果每次见到你，你说的永远跟我想的不一样。但每一次都b我想的更好。”

    苏语站在路灯下，手里的N茶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，冰糖葫芦的糖衣在冷空气里变得脆脆的。她看着许愿——这个在A大物理系三百多人里稳稳占据前五的学霸，这个能用量子力学框架整理文学史口诀的天才，这个把四十分钟地铁当成”每日冥想时间”的怪人——正在用他最擅长的、JiNg确又笨拙的方式，告诉她他很想她。

    “许愿，”她往前走了一步，几乎贴到他x口，”你每天在地铁上预演的那些——有没有什么是我今天说的，被你猜中的？”

    许愿低头看着她，想了想：”有一句。”

    “哪句？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跑过来的时候，还没开口，我就知道你会说——你怎么又来了。”